第(2/3)页 “让您担心了。” 苏寒轻声道。 “担心点好,担心点好。” 秦老教授拍着他的手,“你不知道,我把你在西点的战术案例,全都放进我教案里了,我的学生,个个都得学你苏寒!” 周围一众教授、老师,也纷纷上前和苏寒打招呼,言语间全是亲切与疼惜。 苏寒一一回应,礼数周全,没有半分英雄、上校的架子,依旧是当年那个谦逊好学的进修学员。 从车上下来的周志刚五人彻底看傻了。 他们见过苏寒讲课,见过苏寒训练,见过苏寒冷静指挥,却从没见过苏寒被这么多将校级领导、德高望重的教授围在中间,如同对待亲人、对待功臣一般。 王凯旋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 我现在有点明白,为什么何校长非要让苏教官带队来了。” 周志刚苦笑一声:“咱们这哪里是来参赛的,咱们这是跟着苏教官来‘回门’的啊……” 赵宇小声嘀咕:“早知道苏教官在国防科大面子这么大,我昨天晚上就不熬夜打游戏了,现在形象有点垮……” 张敏白了他一眼:“现在知道紧张了?刚才在车上吹牛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 几人小声议论,心中对苏寒的敬畏,又多了几层。 陈校长看了看苏寒的脸色,又注意到他站立的姿势,立刻想到了他的身体状况,连忙道:“苏寒,你刚恢复,不能久站。走,咱们不在这里站着了,去招待所里面坐,茶都给你泡好了。” 说着,他又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:“把苏寒同志带来的几位参赛学员,送到学员招待所安顿好,伙食、住宿一律按最高标准安排,不能怠慢了!” “是!” 工作人员立刻应声。 周志刚五人连忙下车,立正敬礼:“多谢首长!” 陈校长笑着点头:“你们是苏寒带来的兵,也是我们国防科大的客人,好好休息,调整状态,比赛放开打!” 五人激动得连连点头,被工作人员引着往学员招待所走去。 临走前,几人还不忘回头看了苏寒一眼,满眼都是羡慕。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陈校长才扶着苏寒的胳膊,温和道:“苏寒,你身体刚好,招待所这边,我们给你单独安排了一间套间,有独立卫生间、沙发,床也软,环境安静,你就别跟其他学员挤在一起了。” 苏寒连忙推辞:“校长,不用麻烦,我跟大家一起住招待所就行,不用特殊照顾。” “这不是特殊照顾,是你身体需要!” 陈校长板起脸,“你以为还是三年前啊?你刚康复,必须静养,环境好一点,恢复得也快。这事你别争,就这么定了!” 政委也在一旁劝:“苏寒,学校的一点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你要是住得不舒服,秦老教授第一个不答应。” 秦百川立刻点头:“对!必须住好点!你这身子,可不能再折腾了!” 苏寒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,知道推辞不过,只好点头:“那就多谢学校费心了。” “这就对了。” 陈校长松了口气,“走,先去会客室坐一会儿,聊聊天,等晚饭好了,咱们再吃饭。” 一行人簇拥着苏寒,走进了招待所的会客室。 房间宽敞明亮,装修朴素大气,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热茶,暖气开着。 众人依次坐下,苏寒被安排在主位旁边,陈校长、政委、秦老教授陪在左右。 刚一坐下,陈校长就忍不住 “埋怨” 起来,指着苏寒,一脸 “不满”: “苏寒啊苏寒,你小子,可把我们给伤透心了!” 苏寒一愣:“校长,这话怎么说?” “怎么说?” 陈校长哼了一声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我问你,你后来去陆军指挥学院粤州分校当特聘教授,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?” 苏寒苦笑:“我也是临时接到的任命,当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就没好意思打扰学校。” “没好意思打扰?” 陈校长放下茶杯,语气更 “幽怨” 了,“你知不知道,我们听说你去别的军校任教,整个训练部、政治部开了好几次会,都在骂你 ——好你个苏寒,当年在我们这儿进修,我们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,最好的教授、最好的资源给你用上,结果你出去当教官,反倒不回娘家了?” 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。 刘海副政委笑着补充:“陈校长说得没错,当时林主任还说,早知道就把你扣在学校当教员,说什么也不放你回基层部队。” 当年的招生办主任林为民,现在已经是训练部部长,他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你苏寒要是留在国防科大任教,现在少说也是个系副主任了!哪用得着跑去粤州分校?” 秦百川老教授也跟着叹气:“我也天天跟他们念叨,苏寒这么好的料子,不来我们这儿教课,可惜了。你那一套战术思路、实战经验,放到我们国防科大,那是能写进教材、培养出一大批优秀军官的!” 苏寒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各位首长、教授,我不是不想回来…… 只是当时情况特殊,我身体不好,粤州分校离家里近,方便照顾。” “我们知道,我们知道。” 陈校长语气软了下来,看着苏寒的眼神满是心疼,“你抗洪受伤,差点丢了命,我们都清楚。也正是因为清楚,才更心疼。你这孩子,一辈子都在拼,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。” 政委接过话头,语气郑重:“苏寒,这次你回来,不管是比赛也好,停留也罢,都多待几天。学校的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只要你愿意,国防科大的讲台,永远有你的位置。” 苏寒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亲切的面孔,心中暖流涌动。 他站起身,再次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 “多谢学校,多谢各位首长、老师。苏寒此生,都以是国防科大学子为荣。” 房间里,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。 会客室里的气氛,轻松得不像校领导和校友见面,倒像是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唠家常。 陈校长亲自给苏寒倒了杯热茶,推到他面前,语气随意得很:“别总站着,坐,坐下来聊。学校就是你的家,不用那么多规矩。” “是。” 苏寒依言坐下,双手捧着茶杯,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。 秦百川老教授坐在他旁边,拉着他的手,问得格外细致:“苏寒,跟我说实话,你现在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?走路、站立,能坚持多久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“秦教授,您放心。” 苏寒笑着回答,“现在能独立行走半小时左右,慢跑也可以,就是不能长时间高强度运动,其他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。” 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 老人连连点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,“我听人说,你那时候在医院,好几次都病危了,我这心脏啊,天天悬着。现在能恢复成这样,真是奇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