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环州城的守夜士兵们醒来,会不会将昨晚的事情向自己守城的将领们禀报?但愿这对他们来说,只是一场美梦!我将两边的城门重新拉上。就是要给他们造成一个假象。等他们醒来,发现自己做了个美梦,只是睡着了而已,没有任何损失。 天色终于大亮。族人们都累的跑不动了。这一路难为了他们,全速前进,路又不好走。看了看走过的路径。我让族人们在一个山顶上休息。族人们都东倒西歪地躺到了地上。 现在,即使那些守城士兵报告给了自己守城将领,族人们也可以无忧了。那些守城将领带着大军追来,对着这些小道只能叹气,无功而返。若是他们敢大着胆子从小道上追来,狂战组合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一夫当关,轻松地解决他们。 我跟狂战组合放心地开着玩笑,聊着天。 休整完毕,族人们重新获得了精神和体力,继续奔波。不断地休息、不断地奔波,按照地图上的指示,这五千族人终于走完了小道,到了大草原。 大草原上,等待我们的不是我让十年踪迹提前约好的西部的军队,却是密密麻麻的少数民族,骑着战马,驾着战车,在草原上布成了阵势。 旌旗招展!旗帜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和字符,这些字符我都不认识。 这些人男男女女,服装鲜艳,头上的帽子里、丝巾里都插着野鸡翎子。手里一手提着马鞭,一手提着武器,瞪着眼睛望着我们。 我和憨憨、狂战组合站在前面,我让族人们没有出来,族人们拥挤在那狭窄的小道上。 “这是春寨的人吗?”十年踪迹问我。 “应该是春寨联合了这草原上的所有少数民族!”我看着这些人杂七杂八的服装。 “这些人堵在这里是什么意思?”色女问。 “肯定不是为了欢迎我们,要不你问问!”我笑着示意色女。 “问就问!”色女转向了这些人,对着这些人喊,“你们将我们堵在这里是想做什么?” 没有人回答,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我们,正如我们奇怪地看着他们。 这些人的中间那里层层叠叠簇拥着一辆战车,战车前头有六匹马拉着。战车上有八个女子。其中一位提着长鞭,其他几位都佩戴着武器,这几位女子带着丝巾捂着嘴巴,露着大大可人的眼睛。 这八个女子围住了中间一位女子。 这位女子年级很轻,头上插着三根野鸡翎子,用一道丝巾将自己的头发箍住。嘴巴用红色的丝巾捂着,只露出了眉毛和眼睛。 眉毛弯弯,眼睛深深。这应该是他们的女王。 女王坐在一条凳子上,膝盖上铺着一条红色的毯子,两双纤细的手放在那红色的毯子上面。女王脖子里的一件东西,在太阳的照射下发着光芒,我眯着眼睛一看,是一条用骨头和另外的什么材料做成的一条项链。 这个女王弯下头,向战车旁边的一个男子交流着什么。 这个男子恭敬地点着头听着,听了一会,大步走到了队伍前面,用手中马鞭指着我们:“你们……从北部……走来?” 声音古怪,话语别扭,这个少数民族学会汉人的语言时间不长,中间不规则地停顿。 “我们……是从……北部……走来!”一刀飘红站了出来,学着那人的语气回答。 那人没有生气,继续喊话:“你们……是……狂笑?” 我笑了,接上了他的话:“他们……不是……狂笑,我是狂笑……” 这个男子露出了笑容,跑向了后面,大声向那战场上的女子叽里咕噜地汇报着什么,那个女子点着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