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狂笑,快看!”泰山谁挡跑到我身边,满是欢喜,将那武器递到了我的手里。 大家都围在了我的身边,憨憨忍不住好奇,也跑到了我的身边。 “这……这是一把伞?”赛李逵摸着伞状的顶端。 这把伞状顶端足以遮挡下所有狂战组合。 “这不是伞,这是盾牌!”我将伞状盾牌底下那里一扭。这把武器在我手里分为了两截。 左手盾牌,右手长枪。 盾牌有手柄,手柄后面缀着链子,长枪顶端枪尖锋利。 我将长枪远远投去,那长枪嗖地一声穿透了那面冰墙,长枪的末尾抖动不已。 我左手甩开了手链,那盾牌霍霍挥舞,狂战组合在我面前闪开,我上下左右连续挥动,盾牌划过空气的响声不绝。我在这雪地里舞起了这盾牌。 极限突破,硕大的盾牌在我的手里形不成力量,盾牌像雪花一样在我的手里抖动。 舞的尽兴,我向着雪地上砸去,嘭地一声,一个大坑在地上形成。 这盾牌本身的重量就可以造成摧毁性攻击。 我将盾牌掷出,那盾牌远远向着那面插着长枪的冰墙飞去。轰地一声,那面冰墙轰然倒塌,盾牌又回旋着飞到了我的手中。 我抖动着盾牌继续舞动,到了那面冰墙前面,一脚跳起,将那长枪挑到了我的右手抓住。 我左手盾,右手枪。 左手盾或砸或挡,右手枪或扫或戳。 这两件武器在我手里舞的密不透风。 盾牌骤停,长枪暂歇。 我把两把武器在手里一扭,这两把武器现在成了一把武器,浑然天成,看不出任何缝隙。 我将这把武器顿在地上。 这把武器现在成了赛李逵眼中的“伞”。 一把巨“伞”。 一把由族里特殊材料打造的巨伞。 竖立在我的手中,笼罩了一片天空。 我脚下在“伞”柄上一提,这把伞横在了我的手中。 我挺着这把兵器向前一推,挥手一带,绕着自己的脖子、腰跨、膝盖转起了圈。 我将这武器在漫天的雪花里飞舞,将我的身影掩盖。 一剑无悔,剑出无形,不见人影,指间剑动。我将一剑无悔的剑法融入到这兵器中。 直捣横扫,或点或戳,我将一酒半僧的棍法融入到了这兵器中。 遮拦砍杀,这是赛李逵的板斧。 攻敌必救。简单直接,这是一刀飘红的刀法。 身形晃动,步伐轻踏,这是十年踪迹和塞外风雪的梦幻步法。 这把兵器,已不是一把兵器。 这把兵器,成了兵器的灵魂。 所有兵器的招式都可以运用,都可以融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