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西洲背着人,在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。 明月没感觉到多少颠簸。 她趴在他的背上,闻着他身上汗水和血腥混合的气息,并没觉得难闻,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。 她看着傅西洲宽阔的肩膀和被汗水浸湿的后背,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, “傅同志,你老家是哪里的?” 她小声问。 “京市。” 傅西洲回答。 明月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跟她是一个地方的,对这种巧合心里生了些窃喜, 她又问: “你力气真大,身手也好,以前练过?”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,见过不少兵王。 但像傅西洲这么年轻,身手能够单挑成年野猪的,还真不多见。 想到他刚刚猎杀野猪时的那股狠劲和冷静,还有利落的身手,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知青。 明月看着不像是坏人,但他不想暴露太多跟自己相关的事情,他便随口敷衍了一句, “瞎练的。” 然而事实却是,他练都没练过。 只是靠着初级营养液,身体就改善了那么多。 傅西洲心想,要是喝下一瓶高级营养液,他的身体素质不就更加强悍了吗? 他得赶紧换东西攒能量才行! 不过身体强悍也不够。 傅西洲觉得自己必须练点武术。 也没听说向阳屯有谁是练家子的,傅西洲便想着有空就去找父亲,跟他学学军体拳,总比什么都不懂好。 明月感觉到傅西洲不乐意多说话,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 两人一路无话,很快就到了山脚下。 傅西洲把人背到了村里的卫生所。 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看到明月腿上的伤,立刻上前检查。 询问了是怎么弄伤的后,赤脚大夫皱眉道: “哎哟,同志,你这伤口太深了,搞不好里头还有木屑,我这里的条件有限,只能给你做简单的消毒处理,你得赶紧去县里的医院清创跟打破伤风的针。” 明月皱了皱眉, “县医院太远了。” 她就是从县里过来的,知道这距离有多远。 她看着伤口,有些苦恼。 “再远也得去啊!你这伤口要是感染了,腿都可能保不住!” 赤脚大夫说道。 傅西洲便说: “我送你去。” “不用,太麻烦你了。” 明月摇了摇头, “我自己想办法去。” 她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和票递给傅西洲, “傅同志,这是给你的谢礼,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 傅西洲没接, “救你又不是为了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