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说图什么?图他老?图他丑?图他天天不洗澡?你自己想一想,这个男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给过你什么?让你如此的恋恋不忘?值得你死了都要跟他继续在一起?他是上辈子救过你全家吗?还是看到你杀人了?” “做人就要洒脱一点,现在不是以前了,以前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见到的男人就那些,现在时代不一样了,我坐趟地铁,三站地爱上了八个。所以,你为什么不去投胎?趁着现在时代好,还能吃一波福利,你在晚几年,就得去印度了。那地方比这里还要恐怕....” “脑子是个好东西,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....你看我做什么?我又没说你没有脑子,你打喷嚏的时候记得捏住鼻子,别喷出去了,不好找.....” 五分钟后,许思仪从洞口爬了出去,对着他们问道:“幻觉消失了就算完事了吗?” 解雨臣点了点头。 黑瞎子拎着许思仪的衣领,把她从下面提溜出来。 “你这张嘴堪比核武器了。” 许思仪不服气:“我已经在用我最温柔的话跟她聊天了。” “先别聊天了,我发现这些人都是毒死的,我们不知道有没有中毒,不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” 苏万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个医药包,随后拿出解毒剂,给他们一人来了一针。 “你们还带了什么?”解雨臣叹了一口气。 他真的小看了这些孩子。 苏万把用过的针筒全部都收好,想了想后,抬起头说道:“因为之前的经验,我还带了游泳圈,潜水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过我没随身带着,我快递到了我们入住的酒店。现在,我的萨克斯正在等待我签收。” 解雨臣点了点头。 他真没招了。 事情的最后,解雨臣报了警,然后带着他们一群人去了医院。 因为他联系了家族在俄罗斯的产业负责人来帮忙,所以医院的检查报告出的很快。 他们的身体内残留着一种剧毒,不过因为及时戴上了防毒面具又打了解毒剂,所以毒性没有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。 那些牧师也是死在这种剧毒的手里。 毒物是一种蝉的蝉翅粉末。 因为死了很多的人,所以他们在出院后,就全部都被带到了警局里录口供。 第(3/3)页